红叶书斋 > 都市小说 > 穿书后我君临天下了 > 正文 第五章·酒半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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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胆子大,就在纸上写了一个“王”字,随后将面前的这张纸签递到他手里。

    我瞧着他一点一点摸索着这粗糙的纸签,最后眉头紧蹙起来,很是正经的问我:“姑娘父亲是王,兄长也是王,对么?”

    我讶异地直点头,可不都是王么,慕容瑛贵为皇太子本就是至高无上的超品亲王啊。

    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他变转圜了语气,让我把手给他看看相。我这还是第一次向外人展示我的手相,我右手掌心有一粒小小的朱砂痣,是从去岁过完笈笄礼后才开始冒出来的。

    小的就和针尖一样,平素摸起来也没什么感觉。

    可是今天这厮拿捏我手的时候,我却感觉到了一丝刺痛,仿佛有一根针扎进了我的手掌中。

    “王者,君也。君者,帝也。姑娘凤生龙相,将来必定登临荣极至尊之位,虽有危机潜伏但终将会得遇贵人化解。”在他说到我会登临那个至尊之位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我犹豫着看着那个小厮,纠结要不要除掉这两个人,以免为自己留下祸端。

    谁知对方却告诉我:“姑娘可不能杀我,失去我这样一位能掐会算的门客,你定会后悔。”

    “阁下此言何意?”门客是我这样一个公主能收的吗,指定也是如我哥慕容瑛一样的皇子才可以拥有的呀。我父皇就算是再怎么昏聩,也不至于给我一个帝女搞一个“广开门庭,纳才征贤”出来吧。

    他说:“在下言尽于此,至于姑娘信不信在你自身。”

    “三十两银子放这里了,后会有期。”我将从碎玉那里要来的钱袋子留在了摊位上,起身离开这里打算去旁边的茶肆找慕容瑛等人。有一匹双目猩红的烈马突然冒了出来,我被一双手环住了腰又带离了地面,这个突然出现的救了我一命的人是个道士,还有点眼熟。

    方才那匹让人惊慌失措的疯马,此刻已经被沈嘉的人牵制住了。

    “是贫道失礼了,还望姑娘见谅。”

    我也没什么大碍,何况对方出手虽然鲁莽,但却是一片好心纯粹为了救我。

    我岂会怪他,“道长救了我,我怎么会怪你呢。不过,你是不是可以松手了?”

    还要抱着我到几时啊!赶紧的撒手!

    就算你长得像我那个已经隔了两个世界的前男友,也不能如此光明正大吃我豆腐吧!

    对方很是尴尬,急忙把手从我后背撒开了,我得了自由立刻就从高处飞身落了地。慕容瑛刚才也吓傻了,拉住我的手左看看右瞧瞧,确定我当真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

    沈嘉在旁边幽幽地开口:“不过是一匹疯马而已,公主轻功如此了得,想来就算谢不意不施手也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很好,沈子规,本公主记住你了!

    慕容瑛揉了揉我的头,明明跟我一样高,还非要装出比我高很多的样子来。

    他又告诉我,那个施手救了我的年轻道长,叫谢不意,是道家紫霄宫的掌门真人。好家伙,我虽然看得出来这家伙头上戴着那顶莲花冠地位不俗,没想到竟然是赫赫有名的紫霄宫掌教。

    谢不意只是一个插曲,我们今日出宫的主要目的还是张园琼台宴。因着时辰差不多了,我也歇了继续逛街的心思,让慕容瑛带我们往张园去。

    从茶肆出来,沈嘉的人还牵着那匹马,等待慕容瑛发话处置。

    沈嘉说:“此马不知何故疯魔,烈性难除且差点撞伤公主凤体,不如斩杀。”

    “这匹马,本公主要了。把它送到太子哥哥名下的马场去,告诉马场的管事好生养着它,请大夫给它看看伤,回头有机会了本宫就去马场。”

    慕容瑛诧异地看着我:“妹妹,你当真要留下这匹马?你要是喜欢,哥哥重新给你寻一匹温顺些的母马好了,这匹马如此凶性,你身子弱,可别吓哥哥。”

    “嗯?早就听闻永寿公主身体羸弱,难道差到了这种地步?”沈嘉这狗东西,不会说话就不要开口嘛,看吧,我哥慕容瑛都不想理你了!

    事实证明,很多时候沈嘉这狗比追不到我哥,都赖他长了一张不会说话的嘴。

    我们到张园的这一路上,沈嘉也沉默了许多,这气氛很古怪,但我不说。

    张园内景致风雅意趣,各类建筑错落有致阡陌交通四通八达,环山抱水追云逐月,风光俊秀的张园从前是某一位皇帝的行宫。我也不知道是哪一朝的皇帝了,后来这地方沦为了高官的私宅,又成了富绅的游园,到了我祖父做皇帝的时候,张园就成了受官府监督管理的一个日常娱乐场所。

    无论是达官显赫还是平民百姓都可以到里头来游园。

    今日的琼台宴重要非常,故而园中是从昨日下午开始就清了园,偌大的园林之内除了应邀前来赴宴的各地才子之外,也就只有我们这一大群人了。

    哦,还要囊括一下张园里的那些厨子、丫鬟护卫等等。

    设宴的地点叫琼台,位于微澜湖边,在临水而建的这座琼台上曾经出过三位丞相七位内阁大学士十四个六部尚书,以及两位帝师。琼台未曾临水的三面都设有登阶,靠水的这一面有一尊孔子像,旁边的石碑上攥刻着历代参加科举的才子们的姓名。

    有许多人的名字都已经模糊了,也有的是被后来人的刻字给挡住了。

    我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正式露面,多少也是有点紧张的,好在慕容瑛一直在悄悄地跟我说话让我不要担心。等到琼台宴正式开宴之后,我终于明白我父皇为什么会允许我出宫了。

    琼台宴有个规矩,飞花令、临场写诗作赋。

    今年的飞花令主题尤其好,主题就很简单的一个花字。

    但临场写诗作赋这环节很有古怪,我怀疑我爹我哥瞒着我给我相亲,并且我还有证据。

    其中一个自信满满的才子作了这么一首诗:“瑶池水中月,昆仑山上雪。问君何处来,青女赴人间。”

    要不是知道你这诗是我哥让你写的,我还以为是哪个胆肥了的在这里调戏本公主呢!

    我喝了半樽酒,当下也不发作,只是暗中吩咐了宫女豆蔻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