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书斋 > 都市小说 > 穿书后我君临天下了 > 正文 第十一章·山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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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马疾驰的第三日行程有所耽搁,我们遇到了一场少见的雷阵雨,为此不得不暂时寻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山神庙避雨。说来也巧得很,我们在这山神庙里还碰到一行从甘州过来的商客。

    他们一行六个人加上我们五个,把山神庙的正殿完全给占据了。本是他们先到这里头避雨的,后来便与我们各占了一半位置,我始终注意到有人在窥视我的举止。

    想来也是,这么大的雨无论是谁家的千金,都不可能一个侍女丫鬟都不带的出远门。少说也要带一个负责伺候穿衣洗漱的婢子才是,我翻转了一下手上的木棍,上面烤着两只快熟了的红薯。

    魏峥他们给这红薯叫的是甘薯,是昨天傍晚的时候经过一处村落的时候,我看见有人在拿红薯在河边搓粉。这些红薯长得不错,口感脆甜剥了皮之后颜色是金黄的,是烟丝红薯!

    烟丝红薯最适合做成烤红薯了,这不,我就买了一些带在路上以备不时之需。虽然最晚明天中午就要到甘州了,但谁能想到今早出发之后没多久就碰上了这样一场不带消停的雷阵雨呢。

    “原来这甘薯烤着吃是这样香甜。”安莲止的眼疾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两天我已经发现他不是第一次露出破绽了,不过我看东临都习以为常的样子,估摸着他没有欺骗我。

    安莲止自己说,他这眼疾是好几年前忽然间患上的,一夜之间不能视物。最近偶尔可以看见一些虚影了,这虽然是一桩好事,但在我听来总是觉得奇怪。譬如,一个人眼睛瞎了会改变眼瞳的颜色么?我读书少的很,可不要骗我!

    我把刚烤好的那个红薯拿给魏峥,他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手说:“臣……臣自己来就是。”

    “我烤了两个甘薯呀,这个给你吃。”烤红薯又不需要太长时间,火候足够温度达到要求的话半个小时不到就能烤熟。我们早上都是吃了些干粮的,反正我是不怎么饿的,这还不到午时。

    魏峥望了眼岑七三人的脸色之后,才伸手把红薯接过去,我有些奇怪,他好端端脸红个啥?

    烤红薯有着非常好的润肠通便效果,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的,如果搭配香蕉的话效果就会更加明显了。啊似乎有些跑题了,我开始吃红薯的时候外边跑来了一只脏兮兮的怀孕的田园犬。

    它肚子发出一阵咕咕咕的叫声,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它的右后腿一拐一瘸的。

    它站在山神庙正殿的门口,摇尾乞怜,看看另一边的六个人又看向了我们。

    最后它壮着胆子走向了另一边,因为这几个人在吃肉夹馍,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那东西就是可以加醋加辣子油和各种馅儿的肉夹馍。但它没能讨到可以果腹的食物,还被打了一拳。

    这只田园犬呜咽着往我们这边躲,刚才打它的那人还在骂骂咧咧。

    我皱了眉,刚要开口说什么,岑七就已经起了身。

    我见他似乎要把这只狗赶出去的样子,忙叫住了他:“岑七,这只狗快要生了。”

    “啊?”所有人都是一愣。

    我把自己手中只吃了几口的红薯拿过去,让人诧异的一幕发生了,它似乎看懂了我的意思。走过来在我跟前侧卧下,一边吃红薯,一边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它的肚子一鼓一鼓的起伏着。

    说实话我没有给动物接生的经验,不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

    等它吃完了红薯,肉眼可见的一大滩带着些微乳白色的羊水溢流在田园犬的身下,它慢慢地趴卧起来咬着牙做出一副防御敌人的姿势。我让魏峥从包袱里拿了一件我的衣服来,给它盖上。

    这场面说来也很好笑,一大群人守在山神殿的门口,就是为了等一只狗生崽。

    我和魏峥两人一前一后的为这一只素不相识的狗狗忙碌接生,这话传出去,谁还会相信我是当朝的永寿公主?

    不知道是因为饿的太久,还是遭受过虐待的原因,它生下来的三只小狗只有一只还活着。尽管如此它脸上还是带着高兴,舔了舔三只小狗的身体,把那只还有气的小狗叼来我面前。

    它呜咽着,我虽然听不懂它在和我汪汪汪说啥,但大概意思我能明白。

    它想让我收养这只小狗崽。

    “你把自己的孩子交给我,说明你很信任我,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这只小狗的!”我的宠物不多,犬类宠物这还是第一只,而且还是狗妈妈自己叼来送给我的!

    田园犬忍着刚生产的剧痛,把两只一出生就没气的小狗崽的尸体叼走了,它离开的时候还在雨中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我从前根本不相信动物是有灵性的,现在这一刻,我被打脸了!

    这只小狗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和它妈分开了,真可怜。我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我可是要往正在和突厥开战的战事区去的啊,我带着一只小奶狗能做啥?总感觉自己被一只狗给坑了!

    大雨渐渐停歇,魏峥说要去方便一下,我自然是不会不允许的,毕竟人有三急嘛。

    但我没想到的时候,仅仅只是我给小奶狗包了个包袱的时间,魏峥是太监的事就被人当着我的面给嘲讽了出来。原来,刚刚他去找地方撒尿的时候,被人瞧见了。

    魏峥神情郁郁,一声不吭的回到我面前,他脸色苍白似乎被人扒光了衣服陈列在大庭广众之下。此时此刻每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很像医生手中的手术刀,只等待着亲手切开他心底最后的那一道防线,从而把他的躯体以‘艺术品’的方式呈现出来。

    我把小奶狗交给安莲止,转身拔了剑,走到对面站在那个到现在还一直笑个不停的男人面前。

    他似乎是个官差,这五个人保护着的那位中年男人,我一看他的气质就知道不是普通商客。

    此刻离得近了,我便更加确信这厮不是商客,而是当官的。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本宫面前指指点点大肆嘲讽别人?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活着的人,一种是死人,在我看来你两种人都不配做。”

    “公主……”在岑七惊呼出声之时,我手中的剑已经出鞘。

    剑影闪过之后,这个男人捂着自己剧痛的双腿间痛呼不止:“我的命根子!!!啊啊啊好痛……”

    “永寿公主。”

    东临转头,和安莲止解释道:“公主方才将那人净了身了。”说罢,主仆俩都不由得一阵抽抽。

    这个公主,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