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书斋 > 都市小说 > 穿书后我君临天下了 > 正文 第廿五章·风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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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宝甩着尾巴屁颠屁颠朝我跟前来,它背上还驮着一只懒洋洋的三花猫。时值正午,我吃了午饭刚刚散步消食回来,在廊下看到白虎阿宝驮着裴朝书的那只三花猫扑蝴蝶,这场面甚是有趣。

    我在廊下的凭栏上坐了下来,魏峥往我背上披上了一件加了绒的斗篷,正好这时有一阵风吹过来。阿宝前腿一滑直溜溜的把背上的姣姣甩到了路边的草堆里,三花猫龇牙炸毛,跳起来就扑过去。

    我看了好一阵猫虎大战的好戏,忽然听见一声鹰唳,抬头望去天上一只盘旋而飞的苍鹰。我心里好一咯噔,娘欸那家伙长得好像我那只名叫妃妃的宠物鹰?魏峥从廊下走出去,到庭院中吹了声口哨。

    苍鹰闻声飞旋下来停在他的手臂上,一双泛红的眸子水汪汪的盯着我瞧,行吧:“过来!”

    “妃妃一定是来向殿下辞行的,眼下已是入冬,它要离开长安去过冬去了。”魏峥像是看出我忘了这件事似的,提醒了我好几声:“妃妃往年都是秋末就离开长安,今年走得比往年晚。”

    “一直缩在东宫养伤我都快忘了这件事,妃妃,明年开春了你要早一点回来呀!可以的话,把你的家人一起带回来也行。”我伸手点了点妃妃的脑袋,它从幼时被裴玉书抓来送给我,到现在已经八年了,按照它们鹰类的生活习性来看,妃妃已经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

    妃妃唳声呼啸着飞离我的手腕,振翅高飞又在天上盘旋了好一阵,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我顿时没了怠意,起身来正色怒斥起身边的宫人们来:“还不快去看看司兽园里出示了没有,一个个都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没有本宫和太子的命令,究竟谁去把妃妃放出来的?快去!”

    “公主?”

    我抓住魏峥的手腕,有些急躁:“司兽园里饲养着的无一不是猛兽烈禽,妃妃素来是生人勿进,如果不是它熟悉的人,就算笼子敞开了也不会飞出来。你看阿宝今天这脾气,远没有往常平静。”

    阿宝是一头非常温顺的老虎,至少在我的印象中阿宝除了面对东宫之外的生人,还从来没有给东宫里的谁有过脸色。甚至于连怒吼咆哮这样的状态,都没有在我和哥哥慕容瑛面前表露过。

    平常和姣姣即便是吵架了,也不会把姣姣从自己背上给甩下来,今天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公主也别多心,也许只是饲养官打开笼子让妃妃出来的呢。”魏峥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更别说用以劝慰我,司兽园是父皇圣恩特许建造起来的一个饲养我们兄妹俩的奇异珍宠的园子。

    说是东宫司兽园,其实并不在东宫内部,而是在东宫外墙另外开辟了一处空间。

    园中不光养了阿宝这样一头稀世罕见的纯白猛虎,还有狼与狐狸,兔子和貂。其中还包括我那只名叫妃妃的苍鹰一条充满了佛性的青蟒,以及父皇赏赐给太子哥哥的一对白鹤。

    蟒蛇本是冷血动物,但它是叔祖父从少林寺带回来赠给我的礼物,原先在少林寺烧厨房偷吃玉米饼被抓包,斋房的小师傅们准备把这条冷冰冰的畜牲扔下山自生自灭来着。

    叔祖父却把他们给拦住了,还和他们说众生平等,蛇虽为异类也是他们佛家门徒需要度化的对象。小师傅们就忍不住提出了疑问,这只是一条蛇,怎么可能会被他们的佛法感悟呢?

    我这叔祖父报以神秘的微笑,把青蛇带走后一直过了三个月才再次把它带到人前,这时候斋房烧厨房的小师傅们都快忘了这件事。那青蛇一改从前贪婪的本性,从此跟在叔祖父身边敲木鱼。

    外边的蛇要么杀生饮血吃肉,已经进化成蟒的青蛇打从进了东宫,我就没见它吃过一次肉食。

    我也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穿错了书,跑进白蛇传里去了,可现实告诉我,这就是如此神奇的一件事在我身边在我面前切实的发生了。青蟒不是白蛇传里的小青,在这世上也没有雷峰塔。

    司兽园里的宠物们平时都很乖,可要是因为他们一时的乖巧忘记了本性,是要遭殃的。

    我和魏峥快步朝着司兽园所在而去,到了门口,才发现原来的司兽园管事被人打昏了才被我先前派来查看的人叫醒。关着青蟒的笼子被人撬过没有撬开,关着墨狼的笼子被人拗开了却。

    我进到园子里四下看了看,除了妃妃和阿宝之外,剩下的白鹤红狐还有垂耳兔与雪貂都在各自的木屋里,但它们都仿佛睡着了一样。是谁,敢朝我与太子的司兽园下黑手?还偷走了墨狼!?

    半炷香后我闻听了一个噩耗,同时也伴随着得知了墨狼的下落之后,这几日本就逐渐在我心中升起的阴云越发浓重起来。墨狼闯入太极宫惊动了在百花园里和淑妃赏花游园的父皇,被墨狼吓到了的淑妃还为此流了产,为此父皇震怒,将墨狼给绞杀了。

    我回到崇文馆见到慕容瑛的时候,他已经知晓了这件事:“璐璐放心,这件事哥哥会给父皇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什么满意的答复,把你这储君之位让出来吗?淑妃进宫多少年了,心眼比你我吃过的米饭还要多,怎么偏偏就今天要央着父皇一块儿去百花园,在这之前还隐瞒自己怀孕的消息,哥哥你想过吗?”我站在门口拦下了慕容瑛。

    崇文馆内几乎所有的东宫属官都在里头,各个面带愁容阴翳满布。

    我问:“诸位大人可有想好什么应对的策略么?如果没有的话,不妨试一试本王的方法。”

    “璐王殿下,您有什么妙计不妨说来让臣等一道分析分析。”太子太傅的话,让其他人纷纷点头共鸣。

    我望了眼将要开口反对的慕容瑛,随后抬脚走进崇文馆:“今日之事太子必然要做出态度,写一份检讨书上表陈情,但不可以低头认错。字里行间透露出对父皇的敬仰,和对淑妃那夭折的孩儿的惋惜就好。从此刻起,太子殿下自请于东宫面壁思过,不见任何人。”

    “这倒是个好办法!”

    太子少师蹙眉不解:“可是这样一来,太子殿下万一真的被陛下责罚面壁该怎么办?”

    “这东宫除了太子之外,不是还有本王么?稍后本王会派人往太极宫送礼慰问淑妃娘娘,顺带告诉父皇和淑妃娘娘,本王遭遇歹人行刺,危在旦夕。”

    慕容瑛与裴朝书两人几乎同时开口:“什么?!”